中国寺院经济观察,中国的寺院经济是佛教发展之必需

一、佛教应当受益于当代中国的发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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随着当代中国的社会变迁和经济发展,佛教和其他社会阶层一样,大受其益。中国当代的寺院经济,就在这样一种社会背景下得以逐步发展起来,已经逐步建构为一种具有合法性的宗教经济形式,备受宗教界和社会各界人士的关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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然而,对于中国当代寺院经济,常常局限于片面的道德批评,而忽略了其中的社会意义,未能从佛教作为一种社会实体“走入”社会的角度,对寺院经济在当代中国社会中的存在和发展进行考虑。

中国寺院经济

历史上的寺院经济,即为佛教僧团引进印度、西域寺院经济模式,并加以中国化之后佛教组织的存在基础,这种事业,既能超越个人慈善行为的分散性,亦能够超越宗族、社邑公益那样狭隘的“内部人互助”性质,成为面向社会的、民间的、有组织的公益行为的主要形式。所以,历史上对于但是寺院经济及其举办公益事业的批判,主要是出自于皇权主义视野,“官督寺办”,从而使寺院经济所能进行的公益事业本身,就带有朝廷官府借此耗散寺院财力的动机,故而在历朝历代出现了抨击寺院经济势力的正统观念。[1]

什么是寺院经济?别看它有经济二字,寺院经济早在古代就有了。魏晋南北朝,佛教传入中国,寺院僧侣一直享受着国家的免税政策,从而形成了以寺院为中心的独特的封建地主经济形式寺院经济。

实际上,佛教经济活动中,本来可以呈现出一种特殊的社会意义,以一种自立于国家与市场之外的宗教行动逻辑,基于佛教经济而建构一种社会伦理、关怀信众乃至社会公益。所以,与其去批评寺院经济所带来的所谓世俗化假相,还不如对佛教经济所能建构的社会形式、及其表达的社会意义,努力做到真实的理解。

寺院经济经过一段时间的发展,到了南朝时,寺院经济恶性膨胀,占有了许多劳动力,白徒、养女等都是被剥削者,是寺院的依附农民,不在户籍。封建国家和地主庄园;寺院庄园争夺劳动力的矛盾很尖锐。据《南史循吏列传郭祖琛传》记载:都下佛寺五百余所,穷极宏丽。僧尼十余万,资产丰沃。所在郡县,不可胜言。道人(南朝对僧人的称谓)又有白徒,尼则皆畜养女,皆不赏人籍。天下户口,几亡其半。而僧尼多非法皆使还俗附农,罢白徒养女如此则法兴俗盛,国富人殷。不然,恐方来处处成寺,家家剃落,尺土一人非复国有。

这就要基于一种社会性的逻辑,把佛教经济置于一种社会伦理、经济生活的大背景中来分析,本着宗教——社会的利他主义观念,来对待寺院经济所具有的善行义举。这种思维逻辑,能够理解寺院经济及其所能做成的善行义举,是一种发出己愿、利他情操,而从事一种追求公共利益的志愿服务。其中,佛教经济及其慈善事业,既内涵了上述伦理意义,同时又能呈现与国家相对应而言的社会行动逻辑,致力于为佛教获致一种国家与市场之外的公共意义。

这样看来,如今的中国寺院经济,有着古时传承的土壤,但也似乎遇到了古时寺院经济的窘境。中国的寺院经济如火如荼,但寺院经济却似乎并不能经济寺院。

二、自古迄今,佛教与经济具有不解之缘

中国寺院经济受益于当代中国的发展

寺院经济或称之为佛教经济的发展,原本就是中国佛教的一个传统。一般的说来,佛教系统与世俗人间常常具有两大关系,其一,是经济范畴,其二,属于宗教范畴。寺院以布施物放债,无疑也具有宗教意义;那些忘记了偿还这类债务的人,将会暴卒,他们将转生到地狱、牛或寺院的奴婢。[2]在圣俗两个世界并非迥然分异的传统语境中,寺院经济中本来就包含有深刻的宗教意义。

随着当代中国的社会变迁和经济发展,佛教和其他社会阶层一样,大受其益。中国当代的寺院经济,就在这样一种社会背景下得以逐步发展起来,已经逐步建构为一种具有合法性的宗教经济形式,备受宗教界和社会各界人士的关注。

佛教寺院的法施、财施等公益活动,往往基于寺院的经济活动而具有招徕信众的目的,可以被视为体现其宗教信仰特性的公益活动,所以,佛教的社会——经济事务本身,就具有了一定的宗教、功德性质。更深一层的意义是,这种佛教寺院的经济活动,在其社会本质层面,具有解决整个社会财富分配不均的具体意义。尽管当代中国的佛教经济在一定程度上,改变了这种传统的经济意义,但它们在当代社会急需社会公益服务的时代,它们可以针对当代社会公共服务之不足、分配之不均,而被作为社会公益事业的一个重要组成部分。

然而,对于中国当代寺院经济,常常局限于片面的道德批评,而忽略了其中的社会意义,寺院经济不仅未能从佛教作为一种社会实体走入社会的角度,而人们对寺院经济在当代中国社会中的存在和发展更是出现了两极化分裂。有的人认为当今中国的寺院经济太过于市场化,丧失了佛教的信仰作用。实际上,佛教经济活动中,本来可以呈现出一种特殊的社会意义,以一种自立于国家与市场之外的宗教行动逻辑,基于佛教经济而建构一种社会伦理、关怀信众乃至社会公益。寺院经济之所以会受到世人的误解,大多是世人对佛教的误解。

这就是说,宗教经济活动及其社会公益活动,常常是一个宗教进入一个社会的基本路径,它们对宗教参与社会的程度及其信仰者的宗教消费关系,具有基础作用。佛教并不把财富分为“天堂”和“尘世”两种,但是佛教却准确地洞见了佛教经济在社会经济活动中的两重性,并对佛教经济活动的社会功能进行了相应的制约。它要通过佛教特有的经济活动,走出传统的寺院,进入真实的人间社会。这是一个基本的入世路径。

从来没有人说佛教是游离于经济制度之外的宗教,事实上,没有一种宗教是脱离社会发展轨道的。我们若是把寺院经济置于一种社会伦理、经济生活的大背景中来分析,本着宗教社会的利他主义观念,来对待寺院经济所具有的善行义举。这种思维逻辑,就能够理解寺院经济及其所能做成的善行义举,是一种发出己愿、利他情操,而从事一种追求公共利益的志愿服务。其中,寺院经济及其慈善事业,既内涵了上述伦理意义,同时又能呈现寺院经济佛教本身与国家相对应而言的社会行动逻辑,致力于为佛教获得一种国家与市场之外的公共意义。

中国当代宗教的发展,国家制度的安排之中,就包含有宗教组织实行自养的政策,这就是宗教团体和寺观教堂可以兴办生产、服务、福利等事业等第三产业。国家也在具体措施上给予优惠,如对宗教土地房产免征土地使用税和房产税,对宗教活动场所的门票收入免征营业税,并要求城市建设中处理宗教房地产问题要照顾宗教界利益,等等。

寺院经济:写下的是百年佛教与经济的不解之缘

三、寺院经济是佛教发展之必需

寺院经济或称之为佛教经济的发展,原本就是中国佛教的一个传统。一般的看来,佛教系统与世俗人间常常具有两大关系,其一,是经济范畴,其二,属于宗教范畴。寺院以布施物放债,无疑也具有宗教意义;那些忘记了偿还这类债务的人,将会暴卒,他们将转生到地狱、牛或寺院的奴婢。在圣俗两个世界并非迥然分异的传统语境中,寺院经济中本来就包含有深刻的宗教意义。

为此,宗教可以从四个方面去为经济工作服务。第一,通过思想使信教群众在本职岗位上做好工作;第二,关心信教群众脱贫致富;第三,推动宗教团体和寺观教堂搞好自养;第四,力所能及地利用宗教界的优势,为“三引进”牵线搭桥。在此机制的设计下,当代中国宗教界参与经济活动已经在全国不少地方经济生活中占据了一席之地。[3]

寺院经济包括到佛教寺院的法施、财施等公益活动,往往基于寺院的经济活动而具有招徕信众的目的,可以被视为体现其宗教信仰特性的公益活动,所以,佛教的社会寺院经济事务本身,就具有了一定的宗教、功德性质。更深一层的意义是,这种佛教寺院经济活动,在其社会本质层面,具有解决整个社会财富分配不均的具体意义。尽管当代中国的佛教寺院经济在一定程度上,改变了这种传统的经济意义,但它们在当代社会急需社会公益服务的时代,寺院经济依然可以针对当代社会公共服务之不足、分配之不均,而被作为社会公益事业的一个重要组成部分。

由此呈现了中国宗教经济活动的两大逻辑,一是宗教直接参与经济活动,一是社会经济的发展,直接引导并且推动宗教发展自己的经济事业。中国宗教作为免税非营利组织类型,[4]可以在国家权力和经济市场之外等社会空间之中,建构具有各个宗教特色的宗教服务型经济,从而体现出各宗教经济应有的社会性与公共性特征。

这就是说,寺院经济活动及其社会公益活动,常常是一个宗教进入一个社会的基本路径,它们对宗教参与社会的程度及其信仰者的宗教消费关系,具有基础作用。佛教里的寺院经济并不把财富分为天堂和尘世两种,但是佛教却准确地洞见了佛教经济在社会经济活动中的两重性,并对佛教经济活动的社会功能进行了相应的制约。寺院经济其实是要通过佛教特有的经济活动,走出传统的寺院,进入真实的人间社会。这是一个基本的入世路径。

在中国佛教的演进历史中,三衣一钵、靠他人供养的现象,早已被佛教禅宗一日不作、一日不食的农禅清规所取代。它为佛教适应社会的变迁,奠基了生存的基础;它作为佛教存在的基本原则,却能伴随社会的演进而不断的进化。只要佛教的信仰及其弘法利生的原则不变,“农禅并重”可以演变为“工禅并重”、或演变为“商禅并重”。

寺院经济满天飞:寺院经济何以经济寺院?

贫弱不是佛教的本色。关键是佛教经济的发展目的,是在于弘法利生,而不同于一般的商业经济活动。现在社会上对于NGO或NPO的发展,往往具有一种偏见,即它们必定是无所经济能力的,必定要依赖于其他经济组织方才能够进行社会公益活动。实际上,即使借助于商业活动逻辑,如果其目的始终在于宗教事业本身的发展,这本来就不应当引起误解。一个致命的传统观念是,那些接受宗教、信仰宗教的人们,常常是社会弱势群体,从而附带地把宗教本身亦视为社会弱势群体。这种观念的根源,恐怕还是出自于经济发展不足、把宗教作为生活之象征补偿的传统信念。从这个观念出发,只有贫弱的宗教,才能提供精神补偿。

不可否认的是,当今社会的寺院经济呈现出一种乱像:寺庙变黑庙、中介吃回扣、名山被上市、力推高价香、私设功德箱、抽签卜忙近年来,寺庙经济乱象在全国各地上演,不仅引起僧尼和社会公众反感,也破坏了佛教的社会形象。

然而,现代社会的演变,往往是经济的发展,可以导致宗教的发展;宗教经济之发展,往往也能促进、强化宗教从事社会公益事业的能力。在此层面而言,宗教不是贫穷、弱者的同义语,而是贫穷、弱势群体的组织依赖,而不仅仅是一个象征型精神依赖。这就需要一个强大的宗教力量为他们提供服务。信仰层面的终极关怀、宗教组织层面的解救能力,在此能够整合为一体,建构宗教组织的制度性社会力量。

但这并不意味着寺院经济就是应该消除的东西。寺院不是世外桃源,作为社会的组成部分,自然也会受到经济浪潮的影响。尤其是国内的寺院,多数已成为旅游点。而政府又将旅游业作为发展经济的重要举措,这也在客观上带动了寺院的经济发展。中国寺院经济的发展是一种必然,这种寺院经济的弘法模式,可以说是佛教对社会资源的主动出击,是超出传统寺院经济的运作形态,涉及到不少专业的管理知识与操作技术,甚至有必要引进商业化的经济方法。因此,佛教寺院的组织形态,必须随着现代世俗社会的经济运作模式发生转变,不得不进入到宗教市场的竞争环境。

因此,现代佛教教团组织的兴起,在很大程度上就改变了传统寺院的生存空间与发展模式,加上现代化工商社会经济资源的充实供应,让大型寺院在发展上,可以各种宣教弘法的事业为号召,来筹集弘法活动所需要的相关经费,走向计划性与行销性的弘法模式。

关键的是,当代佛教组织如何能够在制度设计层面,有效地聚集资源、利用资源,进行系统运作,使当代佛教经济的运作机制,能够使寺院经济呈现出当代社会所要求的制度理性,走出中国人基于个人崇信的功德文化经营模式。

这种弘法模式,可以说是佛教对社会资源的主动出击,是超出传统寺院经济的运作形态,涉及到不少专业的管理知识与操作技术,甚至有必要引进商业化的经济方法。因此,佛教寺院的组织形态,必须随着现代世俗社会的经济运作模式发生转变,不得不进入到宗教市场的竞争环境。[5]

寺院经济不是你想做就能做

这些现象,说明当代佛教的经济活动,无论是传统还是当代,早已与佛教本身的发展紧密地结合为一体。尤其是20世纪以来,中国佛教实施“人间佛教”的社会运动,从而也使各种类型的社会-经济活动,成为佛教进入人间、服务社会的重要路径。由此观之,这就不是佛教经济活动是否有益于社会经济的发展和增长,亦不是佛教享受经济发展的现有成果,去简单地适应宗教消费者的宗教消费要求这一类的问题了。因为,寺院经济之发展,本来就是佛教发展内在、必然的要求之一,甚至是佛教功德观念本身所衍生出来的基本行动逻辑。

无论是宗教名山上市,还是寺庙主持们读总裁EMBA研修班,国内寺庙各种各样的赚钱门道,公众早已见怪不怪。在中国,信仰似乎俨然已成为一门真金白银的生意,利益各方都想通过宗教这个平台获利,其中最小的一撮,当属那群以和尚为职业的人。中国寺庙经济是一盘好生意。但实际上,就像不是所有人都是做生意的料一样,想要融入中国寺院经济的洪流分得一杯羹,还得看你有没有这样的慧根和缘分。那些屡屡遭到人们质疑的中国寺院经济,用永信法师的一句话来说,出家人只有入世才能更好地出世。其实,这也没错。如果中国的和尚尼姑真的生活得如此安逸,那么你也无需羡慕。不入虎穴焉得虎子,不潜下心来虔诚地修学佛法,就别怨自己不能成为日进斗金的中国寺院经济支柱。但事实往往却是,信仰本身不容玷污,那些躲在阴暗角落意淫的人们和打着寺院经济旗号污蔑信仰的人,你们真的可以洗洗睡了。

关键的是,当代佛教组织如何能够在制度设计层面,有效地聚集资源、利用资源,进行系统运作,使当代佛教经济的运作机制,能够呈现出当代社会所要求的制度理性,走出中国人基于个人崇信的功德文化经营模式。

四、希望在于佛教制度的改革和完善

不是佛教不能发展经济,而是如何完善对佛教经济的管理。否则,就会出现一些不利于“利合同均”的丛林传统制度。所以,寺院经济中最重要的问题,应当不是所谓的世俗化倾向问题。因为佛教超越体系,往往就是要在世俗与超越的整合之中方能体现它的信仰意义。最重要的问题,我以为,应当是佛教经济的运作机制及其制度设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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